雖然還有其他稿子要趕,
不過既然這是第一次,
還是花點時間寫寫經驗好了,
畢竟這種奇妙的事情就和新人獎一樣,
沒有再拿一次的機會。
話說我前幾天,
完成了第一次、為期兩天的同步口譯,
特別的是,
我是在開場前三十分鐘,
才知道自己要做同步,
這個主辦單位真是@#$#@%@%#,
從我第一次和他們接觸到會議當天,
起碼已有三個禮拜,
從頭到尾都告訴我是逐步,
會議前一個禮拜,
我還曾寫信給主辦小姐,
請他們提醒講者,
因為是逐步,
三十分鐘演講時間
頂多只能準備十五至二十分鐘的稿子,
主辦小姐還回信說已經提醒,
這應該就確認當然是做逐步了吧,
結果當天居然告訴我:
「哦,應該算是同步吧」,
「算是」?明明就是吧。
我當場沒有火大,只是臉上很多線,
結果問了當天要配合的同事先前知不知道是同步,
(這位是主辦單位找的人,我不認識)
她的回答是:「哦,知道啊,一兩個禮拜前吧」,
我臉上的線就更多了,
所以,他們從來沒打算事前告訴我就對了。
時間倒推回進會場之前,
我在外頭看到會議海報,
就順便看了一下議程,
呃...怎麼跟我手上的完全不一樣,
時間區塊不同,講者不同,
我知道有時臨時會出現講者因故缺席,
所以臨時調整的情況,
不過這也差太多了吧,
第一天五個講者,
我就在海報上看到三個不認識的名字,
我還告訴自己:
沒關係,臨時再準備一下吧,
反正是逐步,還有時間思考一下,
(我這時還以為是逐步)
進到會場詢問主辦小姐,
(這位主辦小姐可是一直跟我書信及電話往來,可不算陌生人吧)
結果她說:
「哦,那個海報是我們之前印的啦,你拿到的才是正確的」,
然後就笑笑地離開了,
雖然說這解決了我的問題,
不過以前參加過這麼多次國際會議,
我也是第一回見到,
這麼早印好海報但出了錯,
但完全沒打算補救的主辦單位,還真是隨興。
(一般而言,至少會印成A4紙貼住原來的舊議程吧...)
第一天和我共事的這位小姐,
是主辦單位另外找來的,
之前我全沒見過,
也不知她同步要怎麼搭配,
(呃...本來是逐步的啊)
見到口譯間也是個奇妙,
空間好像比平常小,
所以椅子是...那種辦桌時或選舉造勢場合專用的
紅色塑膠椅和白亮亮鐵鋁製椅子,(!)
後來我就坐在這東西上完成兩天會議,臀部很痛...
這麼小的空間,要怎麼塞進兩個人呢?
我還在想的時候發現...
一間口譯廂只有一把椅子、一副耳機、一隻麥克風...
兩個人要分兩間坐。(!)
哦,這次經驗的驚奇之旅還沒完呢,
只是我有事要出門了,回來再續。
December 9, 2007
December 4, 2007
感冒成群
最近朋友似乎同聲一氣,全都一個接著一個感冒,有人咳不停,有人全身酸痛,有人聲如鴉,有人徹底失聲,這一波的天氣多變化,氣象局都一直失誤,雨呢雨呢,幹嘛要我帶傘,不是冷天氣嗎,怎麼醒來陽光刺眼。
首次工作即將登場,很緊張嗎?很可怕嗎?很擔心嗎?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,身邊人似乎比我還記得這件事,我現在只祈禱不要感冒,否則沒有聲音的話,到時候場面就...尷尬囉。
首次工作即將登場,很緊張嗎?很可怕嗎?很擔心嗎?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,身邊人似乎比我還記得這件事,我現在只祈禱不要感冒,否則沒有聲音的話,到時候場面就...尷尬囉。
December 1, 2007
我也想 出去玩
最近學長出國玩了一趟,回來之後看來心情不錯,讓我也動了出去玩的念頭,後來在網路搜尋比較一番,發現其實留在台灣玩,比出國玩耍更貴,怎麼會這樣呢...?
不過說是想出去玩,其實也只能說說而已,因為還有很多稿子沒有譯完,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想抱怨某些主辦單位,做事實在是拖泥帶水,明明是同一件事,為什麼拖這麼多次發稿呢?但只是要主辦單位其實向來如此,只有催稿的時候特別準時而已,付款的時候都會不小心(?)延遲或遺忘,譯者得要自行詢問才行。哎呀,怎麼說得好像譯者是催帳公司人員一樣。
翻譯這個行業可能也有莫非定律吧,客戶們都會不約而同一起發稿(或一起休息),但最近眾客戶們好像都沒打算休息,接下來幾個禮拜,事情都不少呢。
今天朋友問我:你最近會不會覺得,自己好像是筆譯組學生啊?答案其實不是「好像」,我現在的工作內容,「根本就是」筆譯組呀。
心裡的確很想放假,也想打定主意把手機和電腦關掉,不過正當決定要這麼做時,啦啦,工作又出現了,會不會接呢?當然會,誰叫我現在是「新人小朋友」嘛,沒有「工作不接」這個選項。
我好想出去玩,不過決心和放假日一樣,怎麼等都不來。
不過說是想出去玩,其實也只能說說而已,因為還有很多稿子沒有譯完,說到這裡又忍不住想抱怨某些主辦單位,做事實在是拖泥帶水,明明是同一件事,為什麼拖這麼多次發稿呢?但只是要主辦單位其實向來如此,只有催稿的時候特別準時而已,付款的時候都會不小心(?)延遲或遺忘,譯者得要自行詢問才行。哎呀,怎麼說得好像譯者是催帳公司人員一樣。
翻譯這個行業可能也有莫非定律吧,客戶們都會不約而同一起發稿(或一起休息),但最近眾客戶們好像都沒打算休息,接下來幾個禮拜,事情都不少呢。
今天朋友問我:你最近會不會覺得,自己好像是筆譯組學生啊?答案其實不是「好像」,我現在的工作內容,「根本就是」筆譯組呀。
心裡的確很想放假,也想打定主意把手機和電腦關掉,不過正當決定要這麼做時,啦啦,工作又出現了,會不會接呢?當然會,誰叫我現在是「新人小朋友」嘛,沒有「工作不接」這個選項。
我好想出去玩,不過決心和放假日一樣,怎麼等都不來。
August 29, 2007
不安
有些人極需要安全感,如果說陽光、空氣、水是生物存活的必備條件,他們可能會為了安全感,而自願放棄三者其中之一,毫不猶豫,那或許會似蛾望見光的狂喜,奔跑而去、迎面而來,不論那是旭日光、或是亡命火。
有些人,安全感可以自體繁殖,只要有一絲湧現,很快就能散佈蔓延,彷彿春日抽芽,一陣暖風便全數甦醒,各自競相生長;但有些人,安全感的缺口卻像排水孔,抓不牢也留不住,一啟口便止不住地瀉,慌亂焦急之間才發現,活塞走失了。
當他們的安全感需要源源不絕的後勤補給,卻走進口譯廂,似乎便成為末世預言,將見證目睹災難的開始,眼見水深及腰、地處低漥,而方舟,卻已遠颺。口譯廂裡,有茶水、有電扇、有光,但安全感請自備,小店只提供不安,走進口譯廂,透過玻璃看到的世界,有時正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,洪水未至,但已嗅得到氣味。
口譯者的不安,當聽糊了某句話語,就如夜奔時刻嗅著一陣暗香無法分辨,繼續急行,世界或未因此出現任何改變,在場眾人亦未自耳邊聲響起落覺察,但遺憾苦惱如籽,已暗暗落入人心土裡,悄悄醞釀發芽。
口譯者的不安,在微妙的兩三秒間擺盪,因緊張的喘息膨脹,語言流瀉如舞,一頓地與一揚手之間,究竟還有多少餘裕迴旋,才不至於突兀窘迫;再度啟齒之前,究竟還有多少毫秒吐納,才不至於讓不安微粒飄散會場之中,又會因為多少沉默杳聲,讓眾人回首尋音信,如上望夫崖。
口譯者的不安,當唐吉軻德還有風車為目標,走進口譯廂,前方卻不是講者,而是一堵牆、一根柱、一片黑幕或一張空桌,他們總會說請你遷就、請你體諒、請你明白,但如果因此砸鍋了呢?能否也向聽眾說請你遷就、請你體諒、請你明白?倘若下令將口譯廂設計位置不良的會議空間炸毀,島上的場地應只剩寥寥無幾。
安全感必須自備,就像是氣喘噴劑得隨身攜帶,隨時鬆馳緊繃的聲線或腦神經,因為假若彈盡援絕,陣亡的只有口譯者自己。
有些人,安全感可以自體繁殖,只要有一絲湧現,很快就能散佈蔓延,彷彿春日抽芽,一陣暖風便全數甦醒,各自競相生長;但有些人,安全感的缺口卻像排水孔,抓不牢也留不住,一啟口便止不住地瀉,慌亂焦急之間才發現,活塞走失了。
當他們的安全感需要源源不絕的後勤補給,卻走進口譯廂,似乎便成為末世預言,將見證目睹災難的開始,眼見水深及腰、地處低漥,而方舟,卻已遠颺。口譯廂裡,有茶水、有電扇、有光,但安全感請自備,小店只提供不安,走進口譯廂,透過玻璃看到的世界,有時正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,洪水未至,但已嗅得到氣味。
口譯者的不安,當聽糊了某句話語,就如夜奔時刻嗅著一陣暗香無法分辨,繼續急行,世界或未因此出現任何改變,在場眾人亦未自耳邊聲響起落覺察,但遺憾苦惱如籽,已暗暗落入人心土裡,悄悄醞釀發芽。
口譯者的不安,在微妙的兩三秒間擺盪,因緊張的喘息膨脹,語言流瀉如舞,一頓地與一揚手之間,究竟還有多少餘裕迴旋,才不至於突兀窘迫;再度啟齒之前,究竟還有多少毫秒吐納,才不至於讓不安微粒飄散會場之中,又會因為多少沉默杳聲,讓眾人回首尋音信,如上望夫崖。
口譯者的不安,當唐吉軻德還有風車為目標,走進口譯廂,前方卻不是講者,而是一堵牆、一根柱、一片黑幕或一張空桌,他們總會說請你遷就、請你體諒、請你明白,但如果因此砸鍋了呢?能否也向聽眾說請你遷就、請你體諒、請你明白?倘若下令將口譯廂設計位置不良的會議空間炸毀,島上的場地應只剩寥寥無幾。
安全感必須自備,就像是氣喘噴劑得隨身攜帶,隨時鬆馳緊繃的聲線或腦神經,因為假若彈盡援絕,陣亡的只有口譯者自己。
August 5, 2007
Wikimania2007完畢...
維基年會三天活動,再加上之前一天的公民新聞學研討會,一共四天在都待劍潭青年活動中心,很愉快,很值得。
老實說,原本只打算去公民新聞學+某一天的維基,以為這些議題離我很遠,雖然頻繁使用維基,偶爾也會動手,但自認似乎遠不及狂熱的程度,坦白一點的說法,本來只是因為GVO全球之聲的創辦人會出現,覺得應該要去打個招呼,聊表地主之誼。
但是後來卻意外轉了個彎,興致愈來愈高,最後連閉幕頒獎都參加,實在不我的預期範圍之內。雖然說議題有趣,但讓我留下來的主要原因,還是因為人。
除了和原本認識的人見面,還遇上了好多新的、有意思的人,來自西班牙的博士生,對於我的每個問題都認真思索回答;來自新加坡的GVO區域編輯,不只健談,更溫暖熱情;和日本編輯聊過,才發現翻譯研究題目原來相似;還有其他來自GVO的大人物,非常和善,更關注未來發展;那些知道與不知道名字的面孔,每回在走廊上遇見,總會有親切的笑容相隨。
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看到譯稿的原作者,感覺相當神奇,好似在網路會遇見的人,突然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而且因為翻譯,彼此之間的關係拉得好近,這也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?
以往參加的研討會,到了第二天、第三天,與會者都會自動逐漸減少,可是這次不同,好多人都貫徹始終,每個人的熱情,並不因為時間而消退。
今天結束之後想到,就像黯然消魂飯一樣,這麼好玩有趣的會議,萬一沒有下次該怎麼辦?!
老實說,原本只打算去公民新聞學+某一天的維基,以為這些議題離我很遠,雖然頻繁使用維基,偶爾也會動手,但自認似乎遠不及狂熱的程度,坦白一點的說法,本來只是因為GVO全球之聲的創辦人會出現,覺得應該要去打個招呼,聊表地主之誼。
但是後來卻意外轉了個彎,興致愈來愈高,最後連閉幕頒獎都參加,實在不我的預期範圍之內。雖然說議題有趣,但讓我留下來的主要原因,還是因為人。
除了和原本認識的人見面,還遇上了好多新的、有意思的人,來自西班牙的博士生,對於我的每個問題都認真思索回答;來自新加坡的GVO區域編輯,不只健談,更溫暖熱情;和日本編輯聊過,才發現翻譯研究題目原來相似;還有其他來自GVO的大人物,非常和善,更關注未來發展;那些知道與不知道名字的面孔,每回在走廊上遇見,總會有親切的笑容相隨。
這是第一次面對面看到譯稿的原作者,感覺相當神奇,好似在網路會遇見的人,突然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而且因為翻譯,彼此之間的關係拉得好近,這也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?
以往參加的研討會,到了第二天、第三天,與會者都會自動逐漸減少,可是這次不同,好多人都貫徹始終,每個人的熱情,並不因為時間而消退。
今天結束之後想到,就像黯然消魂飯一樣,這麼好玩有趣的會議,萬一沒有下次該怎麼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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